星期二, 五月 19, 2009

塗鴉

或許是這半年多來騎車上下班的機會多了,或是其他我還沒有深究過的原因,前陣子真的覺得,台北市街頭的塗鴉變多了。不過繽紛的塗鴉似乎一直在西門町常駐。母親節前一天,原本預定中午去看 IMAX 版本的 Star Trek,因為出發得太晚,挑不到好位置,便預購了兩天後的票,到處逛逛、拍拍照,喝杯咖啡。

下午天氣相當好,陽光很美,有點慶幸不用在黑漆漆的電影院裏頭待上兩個小時。電影街上正在辦活動,有人搭了音響器材,跳起街舞來了。一旁也有人架了版子開始塗鴉。

比起現場架起來的塗鴉,電影街上原本的塗鴉也很精彩,許多內容還與電影有點關係呢。

同場加映:在圍觀欣賞街舞的群眾裡,有位大哥肩上站著一支紅貴賓。原本只用眼角餘光瞄到時,還以為是哪位留著麥克風頭的觀眾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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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六, 四月 25, 2009

窗台

上周六,在窗台的薄荷上發現了一隻毛毛蟲。

春天快過了,薄荷長了許多嫩葉。原本想把前陣子因為疏於照顧而枯萎的枝條好好整理整理,沒想到發現了這隻毛毛蟲。不想讓牠餓肚子,也不想打擾牠,當下打算等毛毛蟲變成蝴蝶之後,再來修剪。

周日,探望牠的時候,牠正開開心心地吃著嫩葉。我開始擔心葉子不夠吃,薄荷被一掃而空,恐怕活不了。過了兩天,由於回家的時候已經天黑了,看不清楚毛毛蟲的蹤影,澆了澆水,便不理他了。又過了兩日,薄荷日漸茂密,拿到燈光下仔細端詳,已經不見毛毛蟲的蹤影。不曉得是去哪覓食了、結蛹了、是不是已經變成蝴蝶了。或者,被早起的鳥兒叼走了。

結局究竟如何,我想我永遠不會知道了。而那株薄荷,不但日漸茂密,連枯枝都發了新葉。因為幾日不敢打擾,蜘蛛結了網,底下又多了許多小蟲子。

這下,我又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。

上周也灑了些九層塔種子。兩天前,兩顆種子開始發芽,接下來,一顆顆的種子都冒出了頭。窗外的迷迭香強健一如往昔,幾個月前開始長花梗的蘭花開了。原本茂盛的薰衣草卻枯了。

生命是如此堅韌,有時卻也異常脆弱。

如果,我們都明白生命的脆弱之處,這世界會不會變得和平一點呢?

後記:感謝好友 Russ 為這隻不知下落如何的毛毛蟲,寫了篇可愛的故事:不存在的毛毛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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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六, 四月 11, 2009

再訪雪山 (下)

從 369 山莊到黑森林入口,原本是悠閒的緩上坡,這段路,卻走得令人難過。草原沒了,前年回程出黑森林休憩之處,剩下短短的箭竹,露出焦黑的土地。自水源地引山泉的管線破了,山莊的日常用水,現在都得看天。冷杉燒成的白木林,再經一次大火後,變成了「黑木林」。巒大花楸不見了,今後在秋天的雪山,不知是否還能看見那一抹紅?

願這片草原早日恢復生機,也願傷痕累累的雪山,別再受到這樣的傷害。

轉進黑森林,過了水源,地上開始出現積雪。越往高去,積雪越深。接近圈谷的時候,可能因為太冷,也可能因為自己在山上向來吃不多的壞習慣,前次覺得還算輕鬆的步道,這次居然開始覺得疲累。加上地上的積雪,走起來有點吃力。好不容易到了圈谷,風大、霧大,一片白茫茫,只有蜷曲的玉山圓柏與還未開花的杜鵑,給了一點綠意。

上不了,也看不見主峰,北稜角也隱沒在霧中。圈谷冷得連原本堆雪人的慾望都沒了,休息片刻,便起身回山屋休息。沒想到,才進黑森林,天氣就轉晴了,雲開了、霧散了,只剩下風吹過樹梢的聲音,讓我們直呼可惜。

隔天,晴空萬里,是個很舒服的回程路。二十幾度的氣溫,與前一天早上的四、五度簡直是天壤之別。我們在東峰休息、聊天、欣賞美景,前一天還蒙在雲霧中的雪主與北稜角,清清楚楚地在我們眼前,上頭還披著雪。桃山、品田、南湖、中央尖、審馬陣草原、志佳陽,叫得出名字的、忘記名字的山頭都在我們四周。若往南再仔細瞧,還可以看見積雪的玉山。

即使是同一座山,每一次攀爬的,都是一次次不同的體驗。雖然再一次登頂未竟,雨中、霧中的雪山卻是我未曾見過的,一樣美的雪山。

我會再來拜訪。山,也一定會在這裡等著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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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五, 四月 10, 2009

再訪雪山 (上)

事隔兩年,應同事之約,我又踏上了雪山。原以為暖暖的三月天,沒有雪、沒有花,雖然登雪山頂有望,但沒見到雪山最美的時候,總是覺得可惜。沒想到上山前一週的鋒面,讓雪山又下了場大雪。出發前聽說鋒面又要來,一則以喜,一則以憂。喜的是若雨水多,氣溫低,或許可以在山上看見白雪紛飛的景象。憂的,不僅僅是原本上北稜角、下翠池的計畫生變,更有可能上不了主峰,再次成為圈谷玩雪之旅。

不過,壞天氣,也有壞天氣的風景。爬山,是也不單是為了登山頭。能不能完成預定的行程,還是得看天。

天氣預報說,鋒面將會在我們行程的第一天傍晚到達,在第二天離開。在七卡山莊起登的早晨,雖然見著了陽光,但一路上伴著我們的群山總像是再一層層半透明的簾幕之後,除了較近的品田、桃山等等之外,較遠處的南湖大山僅是依稀可見。第一天的行程,是由七卡山莊走到三六九山莊。短短五公里的路程,讓我們邊走、邊看、邊拍照、邊野餐,過得相當愜意。

過了東峰,已經可以遠遠望見白色的 369 山莊了。去年底一場大火,將四周金黃色的箭竹燒出一片焦黑,像是乾了的血跡,不知得過多久時間才會復元。抵達山莊時,天色尚早,一同張羅了晚餐,邊吃邊討論隔天的行程、閒聊、這個那個的。同行的法國朋友 Yannick 說,台灣 29 種原生種青蛙的叫聲,他都錄過了,連蝌蚪覓食的聲音都有。

慚愧,我連台灣有 29 種青蛙都不知道,何況認出他們的聲音呢。

太陽沒入雪山,寒意迅速襲來。山上不比平地,白天與黑夜可以是炎夏與寒冬的差別。星星不顧稍早漫過天的雲,囂張地閃了起來。在都市裡,抬起頭,往往只見得月亮。星星,通常只有寥寥數顆,滿天星斗的畫面早被人遺忘。這晚,或許是天氣,或許是剛入夜的 369 仍然燈火通明,星空不若先前在圓峰、南湖營地時熱鬧 (甚至有朋友用「多得噁心」來形容) 。但與都市的天空比起來,已經相當精采了。可惜我仍然只認得獵戶、天蠍與大小熊,仙后還躲在聖稜下,遲遲不出現。

半夜,先後被風雨聲以及預計凌晨出發登頂 (看天氣,應該不容易吧) 的隊伍吵醒。清晨的斜風細雨及大霧令人提不起勁。天氣不夠冷,雪不下了,只意思意思給了我們一陣小冰雹過乾癮。早餐後賞鳥的賞鳥、睡回籠覺的睡回籠覺,369 山莊旁認出的仍然只有金翼白眉與酒紅朱雀,以及倉皇從屋裡逃出的黃鼠狼。

鋒面來得急,去得也快。不久太陽偶而露出了頭,雨也停了,只剩風與雲霧還依戀著山。趁著天氣轉好,大夥趕緊整裝,向圈谷出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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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二, 四月 07, 2009

沒事再做心理測驗

好久沒更新了。不知道怎麼回事,想寫遊記,卻完全擠不出字來。 從朋友的噗浪看到的心理測驗,一樣轉過來做做:

分析:您的性格類型是「INFP」( 哲學家 )

理想主義者,忠於自己的價值觀及自己所重視的人。外在的生活與內在的價值觀配合,有好奇心,很快看到事情的可能與否,能夠加速對理念的實踐。試圖瞭解別人、協助別人發展潛能。適應力強,有彈性;如果和他們的 價值觀沒有牴觸,往往能包容他人。

INFP把內在的和諧視為高於其他一切。他們敏感、理想化、忠誠,對於個人價值具有一種強烈的榮譽感。他們個人信仰堅定,有為自認為有價值的事業獻身的精神。

INFP型的人對於已知事物之外的可能性很感興趣,精力集中於他們的夢想和想像。他們思維開闊、有好奇心和洞察力,常常具有出色的長遠眼光。在日常事務中,他們通常靈活多變、具有忍耐力和適應性,但是他們非常堅定地對待內心的忠誠,為自己設定了事實上幾乎是不可能 的標準。

INFP型的人具有許多使他們忙碌的理想和忠誠。他們十分堅定地完成自己所選擇的事情,他們往往承擔得太多,但不管怎樣總要完成每件事。雖然對外部世界他們顯得冷淡緘默,但INFP型的人很關心內在。他們富有同情心、理解力,對於別人的情感很敏感。除了他們的價值觀受到威脅外,他們總是避免衝突,沒有興趣強迫或支配別人。INFP型的人常常喜歡通過書寫而不是口頭來表達自己的感情。當INFP型的人勸說別人相信他們的 想法的重要性時,可能是最有說服力的。

INFP很少顯露強烈的感情,常常顯得沉默而冷靜。然而,一旦他們與你認識了,就會變得熱情友好,但往往會避免浮淺的交往。他們珍視那些花費時間去思考目標與價值的人。

您適合的領域有:創作性、藝術類、教育研究、諮詢類等。

您適合的職業有:

  • 心理學家
  • 心理輔導和咨詢人員
  • 人力資源管理
  • 翻譯
  • 大學教師(人文學科)
  • 社會工作者
  • 圖書管理員
  • 服裝設計師
  • 編輯
  • 網站設計師
  • 團隊建設顧問
  • 藝術指導
  • 記者
  • 口筆譯人員
  • 娛樂業人士
  • 建築師
  • 社科類研究人員
  • 教育顧問
  • 各類藝術家
  • 插圖畫家
  • 詩人
  • 小說家

怎麼搞得我好像該不務正業一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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